Typewriter

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
是非成败转头空。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

白发渔樵江渚上,惯看秋月春风。
一壶浊酒喜相逢。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

一个摘抄贴

“… getting down into the road—assisted from behind more swiftly than politely by the other two passengers, who immediately scrambled into the coach, shut the door, and pulled up the window.”  讲的大概是马车上坐着三个人,卫兵叫其中一人下车时其他两人的反应。

Assisted …more swiftly than politely 👏🏻👏🏻👏🏻👏🏻

《双城记》这段我笑了快五分钟。

室友: 想参加hk大型情景剧吗?


我: ?


室友: 猜猜今天哪里被砸!


我: ……


啼笑皆非是我了。


I watched Joker.

I walked out the cinema.

I went through the corridor.

I witnessed the dark and the mask.

I wondered whether I am still in the film.

I wished things could get better.

Without anything can be ensured.

这个儿童文学课。

上一节拆一次德哈

上一节拆一次德哈

我就很好奇你们都站什么cp。

不管了这节课期末论文我就写德哈了。

手动再见。


【Do You See Him?】(一发完结)

  【1】

  潘西把德拉科灌醉了。

  这其实不能怪她,她本意没想让德拉科喝得神志不清,她只是单纯地想知道德拉科是哪种人。

  是絮絮叨叨追忆往事的?还是大谈未来的?

  她确实有那么点私心。酒精能让人的戒备下降。想想看,一个飘飘然的德拉科马尔福,能给死气沉沉的斯莱特林带来多少生机?虽然以牺牲德拉科马尔福的形象为代价,但潘西觉得很划算。

  布雷斯对此表示德拉科会杀了你。

  潘西甩甩魔杖,一杯酒飘了过来,稳稳落在她手中她甜美地笑:“这我可不知道。但我知道你坏我的事,我会杀了你。”

  尽管这个威胁和德拉科当年对哈利波特的恐吓大同小异,布雷斯还是打算不插手这件事。

  提醒潘西后果是他的义务,站到一边看好戏是他的权利。

  因而,干嘛不呢?

  【2】

  哈利波特从大厅往外走的时候看到了德拉科马尔福正朝大厅走来。

  这没什么不正常的,不正常的是他后边的高尔和克拉布正狂奔而来。

  大地在震动。

  更令他感到不对劲的是,潘西帕金森出现在了转角,她也以百米冲刺的速度朝这跑。她很快超过了高尔和克拉布,表情惶恐地想喊出什么,声音却在见到他时戛然而止。

  她停了下来,扬了扬纤细的胳膊,高尔和克拉布气喘吁吁地停在她身后。

  呃……这是什么别具一格的出场?

  为什么这群斯莱特林没有结伴而行?为什么德拉科马尔福落了单还敢走在最前边?他吃错了药所以决定离开他的保镖?帕金森为什么一副见了鬼的表情?又为什么拦下了高尔和克拉布?他们原本不是跑得正欢吗?

  哈利皱起眉,将视线转到了德拉科马尔福脸上。或许这是马尔福研究出的新花样,他们狼狈为奸,引诱他露出茫然而呆滞的表情,然后再加以嘲笑?这倒是挺符合马尔福的作风的。

  他清了清喉咙,右手探向口袋里的魔杖,以备不测:“马尔福。”

  马尔福缓慢地眨了眨眼睛,他们交肩而过,马尔福一句话也没说。

  这不对。

  这太不对了。

  哈利波特前脚迈进长廊,又退了回来。他觉得有必要思索清楚一个终极问题——马尔福在计划着什么?

  罗恩曾评价他对这个问题的执念不会输给马尔福对某句话的热爱,众所周知的那句——“我爸爸会听到这个的”。

  【3】

  德拉科视野虚晃,他仿佛在云端上行走,轻飘飘的。

  他脑内仅存的记忆就是帕金森甜腻的微笑,她是怎么怂恿他喝酒的?他明明不喜欢喝酒,比起酒他更喜欢喝果汁,或者牛奶,随便什么。

  梅林,他终于坐到了斯莱特林长桌上。

  布雷斯关切地问他:“你还好吧?”

  不,一点也不好。你没看到那边有只巨型乌鸦吗?就站在门口那,吓得我一个字也不敢说。为什么没人对这个魔法生物的存在做出一点反应?既不尖叫也不抱怨?它不要面子的吗?万一它攻击了霍格沃茨的学生怎么办?救世主人呢?他不是最喜欢出风头吗?有没有人找他来解决一下这只乌鸦?

  他在心里回答完了问题,他并不想开口。

  但他还是开了口,省略了一堆铺陈,说出的是言简意赅的一句话:“破特呢?”

  “……”布雷斯的眼角抽了一下,他的视线情不自禁地瞥向了门口。

  “是的,我知道那有只乌鸦。”德拉科有些不耐烦,“这也是为什么我们需要把破特找来的原因。”

  布雷斯不知道自己还能做出什么表情。

  他的思绪已经跳到了要在潘西帕金森的葬礼上说什么话?

  比如:

  我的朋友,请你安息此地。你的挚友布雷斯会为你的不幸身亡与行凶者德拉科马尔福冷战三个月。

  三个月好像太不真诚了。

  还是半年吧?

  【4】

  “波特。”发现德拉科和波特没有打起来,潘西长舒口气的同时又有些失落,但她很好地掩饰了自己的想法,“有空说句话吗?”

  哈利波特一言不发地盯着她。

  怀疑、困惑、警惕。她一眼读懂他的表情。但他没有拒绝,没有拒绝就意味着生机。潘西不想英年早逝,她还有半罐指甲油没用完。

  她轻咳一声:“事情是这样的。我…呃…德拉科…,德拉科在斯莱特林地窖喝了一瓶酒。他神智不太清醒。”

  “一瓶酒?”哈利波特显得很惊奇,他回头看了一眼德拉科马尔福,后者立一脸惶恐地往后缩了缩,推了一下布雷斯。

  好极了,这下布雷斯也逃不开干系了。

  “不是我让他喝的!”她立马狡辩。

  “……我没说是你让他喝的。”

  “噢。是的。当然。”她怔了怔神,泄气一般垂下头,“他不怎么说话,但我又想知道他对一些事的看法,我想喝些小酒能让人畅谈一些。”

  德拉科马尔福不怎么说话?这是他听过最荒诞的事情了。哈利摇摇头:“你说的喝些小酒是指……一瓶?”

  “当然不是!”潘西有些绝望,“他喝完一杯什么反应都没有,两杯也没有,三杯还是没有。梅林,然后一瓶酒就没了。我不是故意的,你得帮帮忙。”

  “为什么我要帮你的忙?”哈利耸耸肩,他隐约感受到了自己斯莱特林的一面。

  潘西试探着协商:“因为你是救世主。”

  “救世主只救有救的人。”

  “因为他是德拉科马尔福。”

  “真巧啊,我还是哈利波特呢,我们两刚好针锋相对,记得吗?说实话我巴不得看他出糗。”哈利抿了抿嘴,认真地说,“这是你们斯莱特林的事。你惹出的,就该你解决。”

  说完他向外走去,一只手轻轻扳住了他的肩膀。

  “波特。”潘西的语调卸去了温柔的伪装,添了几分威胁,“假设德拉科马尔福爬到桌子上开始演讲,你不会好受的。”

  “是吗?就像活在地狱里那样?”对此他甚是不屑。

  “别误解我的话。他会胡言乱语,而你不知道他说的话有几分是真几分是假,你会抓狂的。”

  “为什么我要听他说话?”

  “因为他会不断地提及你的名字。”

  哈利波特幸灾乐祸的表情僵住了,潘西很是满意。

  “如果我是你,就会在他发疯前把他从大厅拖出来。”

  【5】

  “我感觉那只乌鸦看了我一眼。”德拉科撞了撞他的手肘。

  “……”布雷斯勉强拿稳甜品匙,麻木地往嘴里塞了一口布丁。

  “它好大的胆子。”

  “……我没觉得一只乌鸦看你一眼就冒犯了你什么。”

  “也是。”德拉科被说服了,他撑住下巴,蹙着眉,“破特呢?”

  “你刚才已经问过这个问题了。”布雷斯指出。

  “那是两分钟前。那只乌鸦看我一眼之前。性质不太一样。”

  布雷斯不想深究这性质哪里不一样,你没法跟一个喝傻了的人讲道理不是吗?

  “所以我们就放任这只乌鸦堵在门口吗?”德拉科的声音尖锐起来,邻桌已经有学生时不时往这瞥上几眼。

  “目前来看是这样的。”布雷斯努力地控制局面,“不过你看潘西正在和他洽谈,可能马上情况会有所好转。”

  “也就是说破特来大厅的时候不需要面对那只乌鸦?”他抱怨,“这不公平。凭什么我们要为他清除障碍?”

  他愤愤不平地放下刀叉,站起身来宣布:“不,他休想。他必须遭受这个惊吓。我们应该找个理由把他骗来,你觉得他会被那只乌鸦吓到吗?”

  布雷斯沉默了一下:“我觉得他会被你吓到。”

  他试图把德拉科拽回椅子上,但没有成功。

  “啊,当然。”德拉科挣开了布雷斯的手,他露出了一个微笑,“来,我们玩个游戏,猜猜波特在哪儿?”

  “哈哈。真有趣的游戏。”布雷斯克制不住自己的嘲讽之情,可惜德拉科没能听出来,他甚至点点头接受了这个称赞。

  “你先猜我先猜?”

  “我不想猜。你为什么不直接去找他呢?”布雷斯捂住脸,他的太阳穴开始疼。这太不公平了,明明德拉科才是喝酒的那个。

  “我认为……”德拉科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这个提议,然后他慢慢地说,“你说的有道理。”

  

  【6】

  哈利在等一个时机,等待大多数学生都离开大厅,再神不知鬼不觉地把德拉科马尔福拖出来交给帕金森。

  帕金森说的话或许有夸张成分,但他实在不想听马尔福神志不清地念他的名字。他并不怕被马尔福诅咒,他只是单纯地嫌烦。以及更重要的原因是,一个清醒的马尔福辱骂他,他能拿出魔杖抵住马尔福的喉咙,让他有种再说一遍。

  但一个喝醉的人,你能拿他怎么办呢?

  不幸的是大多数学生还没用完餐,幸运的是马尔福离开了餐桌自己走了出来。他隐约听到潘西在他背后欢呼了一声。

  虽然走的不是直线,但马尔福的脚步大抵上来说还是稳的。他走到门口,停在了哈利波特前面,居高临下地看他:“听着,你待在这不许动。”

  潘西脸上刚露出的笑容迅速褪去。

  “等我去把破特抓来。”德拉科压低了声音,低声才适合密谋,“让我们看看,他见到你会有什么反应。”

  “你去把波特抓来,我在这待着?”哈利机械地重复这句话。

  “不是波特,是破——特——。”德拉科甚至很耐心地教他发爆破音。

  潘西一手捂住了眼睛,一手死死摁住波特,发出细若蚊蝇的声音:“你不能朝他施恶咒,他喝醉了。”

  “好吧。你去吧,我在这等着。”哈利放弃地侧开身,“你要去哪里找波特?”

  德拉科好一会儿没说话,他拧着眉似乎想努力弄清这个问题,最后他叹了口气:“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在霍格沃茨。告诉你个秘密,每个地方逛一遍,你总能碰到他。”

  这算是什么秘密。哈利忍住了这句话,因为这句话里有更令他好奇的东西:“你怎么知道?”

  他的疑问让马尔福笑起来,仿佛听到了什么白痴的问题。

  “我为什么知道?”马尔福笑得更得意了,他的眼角泛了红,语气轻柔起来,“因为这是我每天都在做的事情。”

  说完他义无反顾地丢下哈利波特去找哈利波特了。

  高尔和克拉布踌躇不安地等待潘西的指示,她挥挥手示意他们跟上去。当大厅门口只剩她和哈利波特的时候,她清清嗓子打破了沉默。

  “好险。想想他站在斯莱特林长桌上说出这种话。”她不寒而颤。

  “他说的是真的吗?”

  “什么?”

  “我不想重复他的话。”

  “噢。”潘西迟疑了一下,反问道,“你见过谁喝酒之后还能撒谎的?”

  【7】

  德拉科马尔福的记忆出现了断层。

  那瓶酒让他头痛欲裂,据克拉布和高尔说他们陪他转了一圈霍格沃茨,最后把他背回了斯莱特林地窖。

  他十分清楚自己有理由谋杀潘西帕金森,麻烦在于他记不得具体理由是什么了。

  潘西信誓旦旦地说是她只递给了他一杯酒,因而后边的责任是他自己的。

  布雷斯声称对此毫不知情,他那时候正在大厅吃甜品,吃的是牛奶布丁。

  他们不像在撒谎,德拉科也懒得追究,他有些精疲力尽。一个斯莱特林低年级的学生匆匆忙忙闯了进来,手里挥舞着一纸信函。

  德拉科的心沉了一下,最好别是他喝酒后闯了事被人告发最后不得不面临退学。

  他迫切地希望这封信不是给他的,但它就是给他的。

  潘西显然做贼心虚,她小心翼翼地接过信,脸上露出微妙的表情:“波特写的。”

  那这封信自然是写给他的,还能有谁?德拉科不慌不忙从她手中抽取了信函,微微展开,他的眉毛微微扬起。

  “上边写了什么?”他们纷纷凑上前。

  “破特真的是个白痴。”他连连摇头,“他写信给我,问我是否知道德拉科马尔福在哪里?你们有听过这么蠢的问题吗?”

  潘西没有笑,布雷斯也没有笑,只有高尔和克拉布咯咯笑个不停。德拉科眯起眼,有些怀疑这两个斯莱特林的忠心。

  “哈利波特做出这种事有什么奇怪?”潘西摆摆手,“我是说,他经常做出这种莫名其妙的事情。那你打算怎么办?”

  德拉科偏偏头,指尖轻轻摩擦着信纸末尾那个字母,继而迅速将信纸收好,夸张地叹口气:“帮他找找看。”

  “你怕他找不到?”

  “不,因为我热于助人。”

  

  

——The End——

和阿亚老师 @籾山阿亚 谈到的酒醉梗。

生活太苦,来一点点糖吧。

一个不是那么愉快的故事

  

  第一次见荼苏的时候,他身边有好多人,大家都在仰望他。大家是指,小孩仰望他,大人也仰望他。他们仿佛在看什么会发光的东西。那时候我不懂察言观色,问我爸他是谁,我爸跟我比了个“嘘”,于是我立马捂住嘴。

  荼苏朝我招招手让我过去,我看了眼我爸,他说去吧,于是我就去了。

  他广袖一展,盘坐于地,问我想看什么呀。

  看意味着好词好句摘抄,意味着背诵全文,意味着编作文,我很惶恐,我说我不想看什么。

  他慵懒地拉长音:“真的吗?”

  我点点头。

  他撇了撇嘴没理会我的抗拒,反手招了一本书过来,摆在我面前。

  封面有一只帅得不成样子的狐狸,补充一句,从小时候的审美来看,帅得不成样子。

  想想我的初恋是只狐狸还是蛮清奇的。

  我对这狐狸的颜一见钟脸,或者说对这书封一见钟情。

  “真的不看吗?”他又催问一句。

  我犹豫再三,沉着脸问他:“我得写多少篇好词好句摘抄?”

  他一愣,继而笑着摇摇头:“你不需要写。看是看,写是写,两回事。”

  我狐疑地眯起眼:“真的吗?”

  他将那本封面是狐狸的书交到我手里,起身离去,走时还不忘甩我一句:“骗你我又没钱拿。”

  于是我抱着那只狐狸回家了。

  回家的第一天我就知道了他叫列那。

  十多年后我才知道他是从古希腊来的。

  上儿童文学的教授用鼠标啪嗒啪嗒翻过PPT,看到那只狐狸的时候我心跳有一秒的加速。

  想了想我还是忍住了,没指着一只狐狸说,嘿你们看。那是我初恋。

  太诡异了。

  【2】

  第二次去看荼苏还是我爸爸带我去的,他又是被男女老少围着。见到我后他施施然走过来,一伸手我抱着的的狐狸便跳到他手里。

  “我不想还。”我依依不舍。

  “那也行。”他点点头,在我眼前一亮时伸出另一只手,“你得交钱,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我看了眼我爸,但他显然没意识到他女儿正处于跟一只狐狸分手的情感危机当中。也不知道他是太迟钝还是装傻。

  我当然交不出钱。我其实很怀疑我的小猪存钱罐会偷吃硬币,不然为什么我辛辛苦苦攒了很久的钱会非常快非常快就用完呢。

  “没钱的话……”荼苏叹了口气,彻底把狐狸收了回去,“一周后再来看他吧。”

  “为什么?”我泫然欲泣。

  “你很喜欢这只狐狸?”荼苏偏偏头,瞥了一眼列那。

  “对。”

  “为什么?”

  “他可聪明了!不管碰到什么困难他都有办法!”

  “那你想不想变得和他一样聪明?”

  “想。”

  “那你觉得他这么聪明是因为看了列那狐的故事吗?逻辑不成立吧?”

  “什么是逻辑?”

  “嗯…抱歉抱歉,忘了你还太小了。让我换种说法。列那狐那么聪明不可能是因为他看了列那狐的故事对吧?任何事情之间都有一定的因果,这就是逻辑。”

  “那他看了什么故事变得这么聪明?”

  荼苏露出了一个电视剧里反派才会有的微笑。

  比好人少那么一点正气,但多那么一点迷人。

  “或许很多故事吧。”他顿了顿,反手一招,又是一本书飞来,“试试这个?”

  封面有两个人坐在沙发上,其中一个翘着脚叼着烟斗。

  “可是我只喜欢狐狸。”

  “它那么可爱,你总得给别人机会看看它不是?”

  “这是什么歪理。你会因为一颗糖好吃,立马决定把它分给街上的陌生人吗?当然不,好的东西我只想自己留着,最多最多分给我的好朋友。”

  “那不太一样。糖是你的,书是我的。你选择留着你的糖,我选择分享我的书。”荼苏摆摆手,“不管我是否认识他们。”

  “为什么?”

  “你为什么不把糖分出去,就是我为什么把书分出去。哪有什么为什么?现在回去,想想看什么是逻辑。”

  我要么被他绕晕了要么被风扇吹晕了。

  于是打道回府。

  【3】

  后来我再去见荼苏的时候不需要爸爸陪了。

  我只需要自己坐上公交车,哐当哐当晃过几站,下个车爬个楼梯就能见到他。

  见异思迁大概是我的本性,毕竟我没再提狐狸的事。

  “好久不见你了。”他伸了个懒腰,“怎么啦?”

  “作业太多了。”我抱膝坐下,盯着他看,“我好像知道你的这道疤怎么来的了。”

  他沉默着没说话,脸上的笑却僵了几分。

  荼苏的额角有一道狰狞的疤痕,但因为他总是垂着发,可能是怕吓到人。我也只是因为起风时无意一瞥才发现的。

  “我们老师上课说的。”我小心翼翼地伸手撩开了那缕发丝,想印证我的猜想。

  “别。”他猝然抓住我的手,语气十分的平静,“已经是过去的事了。”

  “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对你?”

  “或许因为他们认为,有一部分的我消失更有利于他们的统治。”荼苏兀自勾了勾唇角,“还挺有逻辑的嘛。”

  我木木地看着他,倒是他在安慰我:“没事的,不会再发生了。”

  “你怎么知道?”

  “你到底有没有好好看夏洛克福尔摩斯啊?”他翻了翻白眼,耀武扬威地同我晃了晃手里的书,“这是逻辑推理,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他们爱我还来不及。”

  

  “有没有人告诉你你很自恋?”

  “我学贯中西博古通今,没有自恋的资本吗?”

  “有资本是一回事,为之骄傲是另一回事。谦虚使人进步骄傲使人落后——”

  “你的好词好句摘抄真是太没品味了。来,赏你这个试试。”

  又一本书砸向我。

  这次展开的是一副千里画卷。

  有蒹葭苍苍,有击鼓其镗。

  有曳尾涂中,有翩若惊鸿。

  有神光离合,有黑云压城。

  有兰州催发,有古道西风。

  有金戈铁马,有风花雪月。

  什么都有。

  我几分怅然:“你还真是什么都知道。”

  “过奖。”他咧嘴一笑。

  

  【4】

  我已经很久没见到荼苏了,前几天再看到他,他又被判了火刑。

  大火过后他脸上又多了一道疤,在右下角的位置。

  他一定很意外,一定很想不通,一定很茫然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我决定去拜访拜访这位老友。

  他灰头土脸,一点也不似昔日丰神俊朗:“这次情况有点点不同。”

  “……什么?”

  “我看不懂他们的逻辑。”他终于谦虚地承认。

  “不是的。”我反驳他,“干这事的人没有逻辑。”

  “真有趣。”他一身灰,眼睛却一亮一亮的。

  “有趣?你不难过吗?”

  “我为什么要难过?”他耸耸肩,“我素来绝情绝义,有情绪的只是你们自己。知道最好玩的是什么吗?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即便火已经烧在我身上,我仍能隔岸观火,但你们不行。”

  他说得很冷酷,但很有道理。只是他给了我太多难忘的回忆,导致我时常会忘了,他是莫得感情的。

  “因而我不难过,你也不用替我难过。”他停了停,语气放柔和了些,“去看书吧。”

  “看什……”我的尾字没能说完。

  他从一堆灰烬里拿出一本残破的书递给我,颇为遗憾地说:“这回你没得选啦,只剩它了。我给你留着的。”

  我抱着那只狐狸一时不知道能跟他说什么,于是我抱着我的狐狸回了家。

  它还是一样的阳光帅气聪明机灵,能应对所有的困难。

  但我不行。

  荼苏本该扔一本别的书给我的,教教我怎么应对这种困境,可是他没有。

  为什么呢?我试图用逻辑来推理。

  因为他给不了我答案,他学贯中西博古通今,无所不知无所不晓,终究没懂人心。

近日感受:


You see more, and you know less.


沉迷儿童简笔画。
我就知道我没法用IPad学习。

瞎涂。
手残实锤。

不能出门那就清空冰箱(*゚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