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ypewriter

我闻有命 不敢以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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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这种文章,最有趣的还是评论区。


Robert Frost 成为我第一个梦到的外国作家,就在昨天。

教授让我解释未选择的路。

我选择不回答这个问题。

。然后就醒了


Write in Your Spare Time


  一对晨跑的情侣在波光粼粼的湖畔发现了斑驳的血迹。好奇心驱使他们顺着血迹的方向走,活像鬼片里不嫌命短的低智商主角。这似有若无的血吸引着他们踏过湿地,穿过芦苇丛,直到一扇半开的木门前。感受到女友热烈的目光,青年别无选择地撞着胆子推开了门。

  陈旧的木门咯吱一声,他们瞠目结舌地看着眼前的景象,努力逞男子气概的小伙脸上血色全无,再顾不上面子问题,径直晕了过去,他那可怜的女友只能挑起重任,颤抖地掏出手机报了警——好险他们不是在拍恐怖片,否则此刻手机准没信号。

  于是销声匿迹了十五天的哈利波特就这样被抬了回来。

  准确的说,是抬进圣芒戈。

  这使整件案子显得有些虎头蛇尾,尽管媒体的闪光灯亮个没完,但不难从那些记者们脸上读出失落。一连占据了十五天头条的案件,按理来说该有个更宏伟的收场。不过这群在前线挖掘真相的战士很快调整好了心态,这不,案子还没结嘛。

  他们像蜂群一样涌进了圣芒戈,见缝就钻。个别敬业的不惜在十二月洗冷水澡再吹上半小时冷气,第二天便能带着浓厚的鼻音呼吸不畅地挤进医院。

  他们狡猾地说,你总不能因为这个病人的职业碰巧是记者就拒收他吧?嗯?你对媒体工作者有歧视吗?

  白衣天使工作量剧增,可这是他们的使命所在。因此他们不得不强忍怒火,要求那些又是记者又是病人们把摄像机搁在外边,这些人乖乖答应,毕竟口袋里还有各自花样的录音笔呢。

       波特被送进圣芒戈的那天早上德拉科正在医院对面吃早饭。

  松饼的香气充盈了整座餐厅,女招待端着托盘来回走动,身着西装的绅士大多把头埋在报纸里,小孩则哭闹抱怨为何芝士热狗迟迟没有来,任他们的母亲怎样安慰也无济于事。德拉科要了一份三明治一杯甜牛奶,坐在最角落的地方,那离暖气片近一些,能让他在等待用餐前把身子暖起来。

  叮的一声,女招待慌慌张张跑过去餐台取餐,最后却发现那是微波炉发出的声响,她不耐烦地叉着腰高声命令笑得正欢的后厨人员:“我们必须换个取餐铃!”

  “干嘛不换个微波炉呢?”

  又是一阵窃笑。德拉科饶有兴趣地看着他们斗嘴。他瞥了眼手表,离上班时间还有半个小时。

  “这手表真好看。”他对面的姑娘目光炯炯地盯着他的手腕。

  “谢谢。”他礼节性地点点头,足以给自己一些回旋的时间,考虑是继续闲聊还是掏出手机。

  长辈们总是抱怨现在的年轻人走到哪都离不开手机,这使面对面沟通变得越发奢侈。但事实是这样吗?有没有可能是手机还没发明前,年轻人的思想就已与老一辈脱节,只是那时他们除了呆滞麻木地聆听教诲外,没有别的东西可以诉诸。如果这个假设成立,那手机充其量只是把他们从无聊交谈中拯救出来,才不是什么阻碍交流的邪恶工具。

  他的手机屏幕邀功一般闪了一下,一条信息蹦了出来,德拉科朝那位姑娘致以歉意的眼神,她有些不甘又有些恼怒,但还是无所谓地耸耸肩,把头扭到一边去了。

  就在这时救护车从窗外呼啸而过,在医院门口来了个急刹车。从这架势上看驾驶员要么嗑了药要么喝了酒要么是罗恩韦斯莱。德拉科眯起眼,远远看着一群同事手忙脚乱地把伤员抬进圣芒戈。这场景他司空见惯,因而与餐馆里其余顾客比起来他显得颇为镇定。

  “发生了什么?”女招待一边为他放下三明治与咖啡,一边不由自主地往窗外看。

  “有人受伤被送医院了。”事实上他有些不确定对方问的是什么,这不明摆着的事情吗?

  “不,我是问后面那些车。”

  德拉科不明所以地抬起头,这回他看到了无数报社记者举着话筒朝医院跑去,摄影师在后边扛着设备气喘吁吁地追。这场景有点滑稽,他们仿佛在参加一场百米赛跑。《卫报》的记者第一个闯进门,却因久久不来的电梯失去了优势,《太阳报》的团队更为剽悍,对视一眼二话不说就选择了楼梯。

  ICU可是在十九楼,德拉科肃然起敬。他们跑得足够快没准能比伤员更快到达。

  这般兴师动众,躺在担架上的会是哪个大人物呢?

  这还用说?当然是…

  搅咖啡的银勺停了下来,棕黑色的液体越转越慢最后停了下来,只剩些许泡沫漂浮在表面。

  女招待呆呆望着猝然起身离去的人,半晌才反应过来对方没结账,她不由担忧地问:“他还会回来的吧?”

 

  走廊已经被堵得水泄不通。灰色的墙壁是背景布,红头发的韦斯莱在大喊大叫,黑色的摄像头争先恐后向前挤,不同色块被生硬地拼凑在一起,成了流动的劣质油画。

  德拉科走出电梯的时候没有多少人注意到他,所有人都在关注那扇紧闭的门背后到底会发生什么。其实很好猜,新闻稿都可以提前写上几种版本。

  A. 圣芒戈的医生们争分夺秒,呕心沥血只想把手术台上的人从死亡边缘拉回来。在他们的不懈努力下,哈利波特,“失踪的警察”再一次造就不死的传奇。

  B.圣芒戈的医生们争分夺秒,呕心沥血只想把手术台上的人从死亡边缘拉回来。尽管他们不懈努力,哈利波特,“不死的男孩”还是没能逃过残酷的命运。

  麻醉后手术刀会割开波特的皮肉,鲜红色的液体喷涌而出,晕染雪白的止血纱布。之后就是开膛破肚,沿着骨骼肌理,但要小心翼翼地绕开它们。

  德拉科从长廊的一头走到了另一头,他不轻不重地推开一个又一个挡在前边的人。站在抢救室门口时他感受到了韦斯莱和格兰杰炽烈而愤怒的目光,兴许比起厌恶他,他们更生自己的气。毕竟他们自诩为哈利波特最好的朋友,这时候却不得不待在门外听天由命。

  瞧,有时你不得不感叹人生无常。

  “感谢上帝!快进来!”庞弗雷院长打开门,不由分说一把将他拽了进去,又猛地关上门隔绝了外边的一阵“咔嚓”声。

  他娴熟地披上大褂,戴上口罩和消毒手套,垂首看了看那团模糊的血肉。手术室里一片寂静,只有滴——答——滴——答的心跳,频率出奇的缓慢,好像跳着跳着随时就懒得跳似的。

  “他快撑不住了。”一位同事惊恐地说。

  也就是说新闻稿会是B走向咯?这倒不是夸大其词。

  “准备起搏器。”德拉科说。

  波特虽然处于昏迷,但与他对着干的脾性丝毫未变,这话刚说完心电仪监测到的波频便挣扎着恢复了正常水平。

  “耶稣。”庞弗雷擦擦冷汗,找回了一些神智,“他中弹了,内出血——你最擅长的,把子弹取出来。”

  他一声不吭地拿起手术刀与镊子,很快便漂亮地完成了任务,剩下的缝合工作可以交由那些初出茅庐的医生护士,这有利于他们的前途。

  德拉科走出去时记者们依旧在门外蹲守,他们用贪婪渴望的眼神望着他,罗恩韦斯莱扑了上来,揪着他的领口大声喊道:“现在你高兴了吗马尔福?你高兴了吗?!”

  罗恩韦斯莱给了媒体想要的一切。镜头锁定了他们,德拉科苍白如纸的脸出现在了全市直播上。

  “哈利波特活下来了。”意识到他的一言一行将出现在电视屏幕上,他冷漠而克制地回答,“我有什么理由不高兴?靠边站,韦斯莱。我要把证物交给金斯利。”

  记者们忙不迭通知各自的编辑部,为他让开了一条路。丽塔带的学徒科林却不依不饶追在他身后问个不停。

  “什么证物方便说下吗?”

  “是您主的刀吗?”

  “哈利波特现在的状况稳定吗?”

  他不理会那些问题,径直来到金斯利面前。这位警长局长才上任不久就碰到这么一桩事情,运气实在不太好。金斯利表情凝重地同德拉科点点头,喊来了证物组。

  “两颗子弹,口径不一样。”一名小个子警官将两枚子弹丢进了证物袋,面上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要么枪手有两把枪,要么不止一个枪手?”金斯利的眉毛越皱越紧,他不由自主地喃喃,“谁会对哈利波特下手啊?”

  显然世人的价值观仍然停留在邪不压正,热衷公益慈善的哈利波特沦为枪靶实在让人觉得匪夷所思。

  “谢谢。”金斯利嘟囔一句,拍了拍他的肩,“等哈利醒来了,你懂我的意思吧,他能够应对问题了,请通知我。不管是谁开的枪,我们一定要找出这混蛋。”


—TBC—

闭关许久试试新风格。

从家到学校的路太长了,因而这篇文的更新时间是,每回坐地铁的时候。

题目用了双关,但目前应该没人知道我想干嘛。

这才有趣w

虚线以上不构成侵权。
一个学法律的好朋友让我分享给文手朋友们。

属知识分享,不代表个人观点。

“爱情让你想要完善自身……这话没错,没错,但话说回来,也许爱 (我指的是真爱 )也会允许你做回自己。”—— 《Gone Girl》


本该以学术态度阅读文本,但是我实在忍不住联想,把这句话分别对应一下波特跟秋张和你拽的相处模式,就很有趣。


张力不够那再补一句:


“如果我们所有人都在演戏,那世上就再无灵魂伴侣一说,因为我们并没有真正的灵魂。" (出处同上)


把这扩写展开岂不是一篇绝美虐文。


书没读几页东西吃了不少嘛。
中午把没处理的鲮鱼肉拿去煮汤,腥到放弃。
晚上再战。
拿华农老方腌了鱼后煎鱼饼。

我: 你猜我能不能化腐朽为神奇我有点怂。

室友: 成功是你的水平,失败是鱼的问题。不虚。

我: 太有道理了。

室友: 你放一半试还是全放下去?

我:全放!我们没有退路了!煎还腥的话我想不到别的办法对付这鱼了。能吃就吃不能吃就丢。

右上角海苔上那个就是最后成品。

我: 我有一好一坏两个消息,你要先听哪个?

室友: 好的。

我: 不会腥了。

室友: 哇真的吗——

我: 但是很咸。咸到可以防腐的咸。

室友: 没事没事,咸的下饭。

她的话给了我些许宽慰,但是最后我们只勉强吃下两块。

。咸到失去味觉
我再也不敢致死量放盐

中秋快乐!

  【1】


  小草民庚往前站了站,久闭不开的宫门终于裂开了小小一道缝。


  禁卫军探头探脑地朝外边排得老长老长的队伍招了招手。


  小草民甲乙丙丁戊庚辛壬癸纷纷跻身过了宫门。


  没走几步只见小皇子和一个小美人正有说有笑迎面走来,顿时屏气凝神不敢动。


  小皇子警觉,尾音顿收侧脸看过来,眉眼之间隐隐透露出我就是光天化日约会你能把我咋样的欠打模样。


  小皇子伸长脖子偷窥了史官的笔记本一眼,眉毛一塌,委屈道:擦掉重写嘛。说完热心地抓过草民甲的衣服擦了擦未干的墨痕。


  “来自皇宫的签名,宫廷御笔用的墨!今儿中秋,不收你钱了。”小皇子拍拍愣住的草民甲。


  草民甲欣然卷袖往宫门跑,其余未得青睐的草民悻悻一叹。


  史官遂提笔重写。


  小皇子警觉,尾音顿收侧脸看过来,眉眼之间隐隐透露出九五之尊的模样。


  小皇子很满意这个修缮,伸手往袖袋里掏了又掏,却什么也没掏出来,忽然想起什么顿时有些尴尬地轻咳一声,同嗑瓜子围观的小美人眨眨眼。


  她扬了扬眉毛,从袖袋里搬出一盒又一盒月饼捧在怀里,朝史官努努嘴:“喏,殿下赏你写的好。你选一个吧。”


  “奶黄流心!”


  “不行,这是我爹最爱的。”


  “那…抹茶红豆!”


  “公主预定啦。”


  “那……那芝麻!”


  “不成。要留给他爹防脱发。”


  “……你叫我爹要叫陛下。”


  “咳,下次记住了。”


  【2】


  史官忧虑道:“我觉得我没法选了。”


  “不要你觉得,要我觉——”小美人的邪魅一笑瞬间收敛,化作一个纯良无害的笑,“得,要大家觉得,大家好才是真的好。”


  连小皇子也立正站好,刚才牵着小美人的手也乖乖松开,规规矩矩背在身后。


  “儿啊。”陛下看了看地上一字排开的月饼,表情有些复杂,“你把咱们家底搬空了吧。”


  “是太后塞给我的。”


  “那你转手就塞给别人,你这不是败家嘛!”


  “父皇你怎么可以说她是别人。她是丞相的女儿,你入过伙的。”


  “……朕是觉得都是一家人这样送来送去好麻烦是吧。”


  “所以我们正把它拿出来赏呀。”


  “奶黄流心的还有吗?”


  “要留给岳父的。”


  “是爹重要还是岳父重要?”陛下提高了音调。


  史官摩拳擦掌翻开小本子。


  小皇子朝禁卫军勾勾手:“你把草民乙揪起来抖一抖。”


  禁卫军不敢不从,把草民乙横着抖了抖,竖着抖了抖,又横着抖了抖,掉出一堆刀来。


  “……这是干嘛?”


  小皇子随意拿起一把刀,将奶黄流心的月饼切成两瓣,恭恭敬敬递了一半给陛下:“都重要。”


  史官咬了咬笔杆,恍然刷刷刷记下:刀重要。


  【3】


  小草民丙丁戊庚辛壬癸继续前行,看到太后公主还有赵钱孙李正在丢骰子。


  一秀。


  二举。


  三红。


  四进。


  对堂。


  六枚骰子在瓷盆里蹦蹦跳跳,悦耳动听,小草民丙举手报名也要参加博饼,兴冲冲一投骰子拿到了三点红四,快快乐乐跟赵姬领奖品。


  “是芒果的好吃还是牛奶的好吃?”


  选择困难症犯了的小草民只好闭眼随手一抓,逍遥而去。


  “什么点数都有了怎么没出状元呢。”太后很愁。


  “那个概率很低很难的!”钱姬屈指一算。


  “不难不难,把丞相绑来不就有状元了嘛。”公主完美继承了祖母的风范。


  


  【4】


  正在朝上跟大家解释为什么陛下又咕了的丞相再次被禁卫军当众劫持。这种事一般情况下会引起公愤,但谁让中秋大家都赶着回家过节,禁卫军这一带竟然没人管。


  丞相被领到太后宫殿时还有些恍惚,他还以为这种魔幻的事经历一次就够了呢。


  小草民戊端了瓷盆和骰子让丞相掷,丞相接过骰子随意一丢便出了状元插金花。


  “我朝状元如假包换。”小草民辛连连称赞。


  换什么换,除了他谁肯接这烂摊。丞相心中默默吐槽一句,公主颇为大方地走上前往丞相身上挂了一串又一串月饼,讲出了他最爱听的一句话:“下班。”


  


  【5】


  丞相在回家的路上遇到了很复杂的场。


  陛下正在盯着自己女儿手里的月饼看,自己的女儿正在盯着小皇子看,小皇子正在盯着陛下看。


  活生生一个循环。


  丞相按了按额,决定绕道。


  小草民壬好奇问丞相怎么不插手解围。


  丞相转了一圈,腰间绑着一串串月饼舞得人眼花缭乱。


  “懂了吧,会更乱。”


  “怎么个乱法?”


  “陛下肯定会很震惊为什么臣有一圈月饼他只能啃半个奶黄。给他点面子嘛。”


  “那…丞相猜他们三会怎么收场?”


  “陛下吃掉剩下半颗,臣女愤然回家,小皇子登门拜访,带来很多很多奶黄。”


  “哇。丞相吃不完的话能分一块给我嘛!”小草民癸很是心动。


  丞相屈屈身:“拿一串去吧。”


 


  【6】


  回到家丞相一家聚在桌子旁唠嗑小草民甲乙丙丁戊庚辛壬癸的事,讲着讲着丞相夫人疑问道。


  “己亥没来吗?”


  “己亥来了呀。”


  “何时来了?”


  丞相举杯邀了邀半圆的月亮:“己亥中秋呀。”


  


————

迟来的中秋快乐!

我也没想到还有售后。


我刚看完Gillian Flynn的Dark Places,怅然若失。

她真的是个埋伏笔的天才。

她的转折不是突然吓你一跳,是早有预谋,明明所有伏笔一点一滴展现在你面前但你就是看不出来。

揭开的时候会被惊到,但又觉得情理之中心悦诚服。

感觉有点像希区柯克对悬念和惊悚的定义,惊悚就是不给任何提示横空而来炸弹boom的一声,悬念就是一个炸弹滴答滴答你能预判它炸或不炸,但不到最后一刻你不知道它炸或不炸。

我感觉Flynn玩的是悬念,她玩悬念的水平炉火纯青。

我词穷了,叹息赞美这个女人。


「   」 从早餐开始。

填什么词好呢?

“幸福”、“快乐”、“新的一天”太寻常。

那就灵感吧。

生活需要仪式感。
冰皮月饼!